他讲的绘声绘色,见听众都看着他,这才满意地讲下去:“官兵竟然在村外的深山里找到,王举人已是一具尸首!”[1]
士兵们听得津津有味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于清浅顺口接了句。
高玉书还没说完,闻言惊讶道:“娘子知道?”
“嗯?”于清浅愣了片刻,见大家看着她,“……想必那老丈人审问村里人,定然无人承认。他又有权势,怕是杀了不少有嫌疑的‘凶手’。
所以刚才那些人才不敢让我们进村,隔壁村血淋淋的教训在那儿。”
高玉书不住点头:“是极是极!那个村子也没想到,只是被王举人借口水喝,就死伤二十多个邻居,到现在都没确定真凶。
这件事当时流传甚广,村子也被大家戏称举人村,没想到就在这附近。”
太子看了眼村口戒备的村民:“既然如此,便在外面歇脚。”
他猜测其中还有蹊跷。毕竟事情过去这么多年,只是一场偶然的凶案,为何这些村民还这么戒备?
不过他也不想深究,毕竟只是过路,明日一早就离开。
眼见天色更暗,该回家休憩了。村口聊天的几个老人便打算回家,留下之前那位年轻村人守夜,盯着于清浅一行人。
突然,山中传来一阵嚎啕大哭,由远及近。
“桂花儿!桂花儿……” 众人寻声望去,只见山中跑来一个村夫,他背上背着一个女人。
来不及走的村老围上去:“大牛,你婆娘怎么了?”
“怎么这么晚还在山上?”
这边,于清浅却进入马车,不想再看。
初到这里搜电视时她就已经看到,然而当时事情早已发生。
不远处,大牛哭着将妻子放到地上。
“俺和桂花儿白日去城里买东西,晚上才回来。刚才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