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清浅翻了一页,这段电视看过太多遍,没什么好翻看的,于是边看书、边给车外的杨县令留个神。
【但是你知道不,你儿子其实是都督下的药,道士也是他请的,每次给的丹药只是一些助阳的药物罢了,再给他停上一段时间败兴药,效果可不得显而易见。
重要的是,你一半赃款全进了你亲爱的都督大人的口袋哇!】
众人惊讶地张开口,又默默喝了一口水。
杨县令更是震惊,忍不住开口,变相承认赃款:“不,我不信……”
对此,于清浅当然听不到,又翻了一页,一心两用:【还在审?好吧,还有你给儿子置办的大豪宅,他们还真以为是租的,哈哈!
一开始房主就是你,都督怎么能允许你有钱呢,直接让道士骗你儿子、说有一种可能一劳永逸的药,骗得你儿子又是绝食又是自尽,把价值千金的豪宅卖出去租进来。
你想想,那个房主是不是都督牵线的?说是他的好友,其实就是都督府上的一个管事,空手套白狼还定期收租子啊大冤种!】
轰!——
过往的一幕幕呈现出来,杨县令犹如五雷轰顶。
是了,他当时还觉得都督是大好人,正因为买主他朋友,儿子才能租到。其实是白送一个宅子还要定期给他送租子!
还有其他的什么宝珠、绝世古物,每当他有什么宝贝,总是没拥有几天、就得为了儿子卖走……
【哦对了,你还剩下四分之一赃款自用哇,他怎能不惦记?还记得你那看见珠宝不撒手的爱妾吗,没错,就是人家专门控制送来的瘦马。将你的钱全部要走、转换成珠宝,再按分成捞给他。啧~~】
所有感叹都在一个“啧”字后,于清浅不再关注车外的审讯,认真看起书来。
却突然听到一阵骚动。
“噗!
原来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