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是昨日剩下的。”
温左看一眼太子和于清浅,愣了片刻,突然反应过来:“好你个奸商,分明二文钱一个,看我们是外地的就卖六文!”
虽然包子不值钱,但欺骗他家殿下和娘子就不行。
却见包子铺老板更是惊怒:“你们不是在这儿住了好些年吗?你们骗人!”
就在温左不明所以之际,隔壁卖年糕的大婶听到了,也过来征讨:“卖包子的,你怎么给外地人卖原价,这就算了,还嚷嚷这么大声,让我也听到,你这是害我啊。”
包子铺老板苦着脸:“年糕婶,求你别检举我,我哪里晓得他们骗人。”
年糕婶小心地左右张望:“你也别怪我,既然给我听到了,要是不检举,就得全家连坐、每人十个板子。”
于清浅故作惊讶:“什么检举、板子,怎么回事?”
两人连连摇头:“你害苦我了,害苦我了啊!”
这时,太子拿出一
个银锭:“二位可否换个地方详细说说。”
两人眼睛都看直了。然而又有些犹豫。
“对对,”于清浅一个劲儿点头,十分真诚,“我们家在汴州那边,发了大水,真的是来投奔亲戚的。”
说着她巧眼看向远处一个鬼鬼祟祟的男子,太子心领神会,吩咐温左:“带过来。”
男子很快被捉拿过来,很是慌乱:“郎君郎君,我就是路过的,什么都没听到!为何抓我?”
却见太子又拿出一个碎银子:“别误会,便是请你们三人一起说说,究竟怎么回事?”
男子眼前一亮,同时也被迫加入阵营。
于清浅对包子铺老板和年糕婶道:“这下没有别人知道了,不怕别人检举你们仨,可否告知我们。”
“这……”包子铺老板左右张望,终究还是心动。将几人带到一个角落,“你们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