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成公主咽了咽口水,突然双颊爆红,掩饰般地看着手中叶子牌,随意打出一张。
两位公主也跟着打了一圈。
于清浅疑惑:“殿下?”
眼看福成公主又要打出一张,她连忙拦住:“殿下,您刚刚不是胡了?”
“嗯?”福成公主这才反应过来,“胡了啊,再来。”
国宴。
在众人的惊叫中,土藩首领好几次遭遇凶险,最终成功挺过一盏茶,然后将饿虎引到一角,随即迅速后撤,关上中间的隔门。这才气喘吁吁地从笼子中钻出来。
他伸手,仆人为他穿上外袍,遮住充满伤痕的膀子。
“外臣已经通过这关,第二个谁来?”
他视线一一看过各藩国的使臣,被看到之人无不避开目光。 笑话,这位国主真身上阵不说,还是一位猛人,他们进去只有送菜的份。
大赵这边,太子轻笑一声,正待起身。
忽然见到辅国将军起身禀报:“圣上,犬子可上。”
他和皇帝刚才显然看到了太子的动作,然而太子上次的虎伤还没好,身体还虚弱着,怎么敢让他上。
作为武官之首,让自己儿子上阵义不容辞。这次拗不过长子请求,只带了长子赴宴,因此他说的儿子正是指熊郎君。
皇帝欣慰一笑:“熊郎君可敢?”
熊郎君也站起来:“圣上,臣子敢上。”
就在他准备热身之时,没料到五皇子从角落里冲出来:“敢上什么敢上?父皇,郎君以往可是娇养大的,怎能让他与虎搏斗,这不是送死么?”
众人愕然。
皇帝脸沉下来:“胡闹,将老五带出去。”
却见五皇子道:“父皇,照之前霍藩使者所言,既然考验的是从女子兄弟那里获胜,儿臣才是三姐正儿八经的兄弟啊!这场比赛合该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