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必因为是贼人之子而被处死了。
一时间,晋王对这神人观感复杂。若非是她,母妃不会死,自己也不会暴漏这些秘密;然而若非她,自己的血脉问题爆发后,也没人相信他才是父皇的亲子。
刚刚连他自己都不信。
他目露希望,喊了声:“父皇……”
这边,于清浅低头专心剥贡柑,悄悄感叹:【如今被皇帝误会也好,你收受贿赂、纵容一百三十五起冤案的真凶逍遥法外,一百三十五户人家求告无门。
他们又找谁说理?】
电视一一闪过那些求告无门的人家。
一名小商户老汉哭天喊地:【“我家闺女被拐卖到大户府上,我儿找上门要赎回,结果被生生打死啊!
那大户很是无法无天,我花费全部身家告了两年都没有结果。“】
一位妇人在四处喊冤:【“娘的好儿媳,我们娘俩相依为命,明明是他们欺负你,却反说你与人私通、将你沉塘。
娘找不到为你做主的青天老爷,只能求你在天有灵,让他们都不得好死!“】
又一位乞丐疯疯癫癫,逢人便说:【“我才该是秀才,我考了三十年,我才该得到特赐钱银、免除徭役、光宗耀祖啊……
那贼人霸占我的身份,又买通大官,现在倒摇身一变去考举人了……“】
【“哪儿来的疯子,走开。”】
又有一位…… ……
一位位求告无门的含冤者出现在电视上,晋王跪着的头越垂越低,几乎贴近了地面。
“混账!”
“啪!”皇帝又踹了他一脚。
如今大赵建朝不久,他尽心竭力重视民生,自己也一再节省,严打贪污,晋王怎敢带头去贪。
就为了一点蝇头小利?他怎么有这样的儿子。
晋王小心翼翼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