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王卡壳一瞬,悄悄抬头望了一眼皇帝:“约莫白银十万两,造成冤案……”
又看一眼于清浅,想必这神人早就透露过了,父皇在试探他悔悟的真心。
晋王闭上眼:“一百多起!”
于清浅:【……哇偶。】
皇帝从椅子上走下来,“啪”地给了他一记窝心脚。
晋王一下被踹倒,表现得十分悔恨:“父皇,儿臣知错,儿臣以后定当克己复礼,再也不干这事了!”
皇帝冷笑一声:“你还想有以后?”
晋王心中忐忑,不知道父皇什么意思?
他把钱全部上交国库,不知这事能不能过去。
却听皇帝突然问起:“你可知兴民三年……”
观察晋王,只见他侧耳倾听,见自己没说下去,还疑惑地望向自己。
倒不像是装的。
皇帝又问:“还记得恭亲王吗?”
晋王更是摸不着头脑,不明白恭亲王和自己收受贿赂有何联系。
“儿臣记得,在兴民三年谋反的乱臣贼子,父皇何故提起他?”
皇帝还没说话,于清浅已经替他一股脑儿倒了出来。
【兴民三年?那件事啊,我说当时咋看着那么不对。恭亲王进京,齐妃想着皇帝这么多年没个孩子,皇后也是多年才怀了第一胎,说明皇帝不行啊。
于是借恭亲王生子,想着反正和皇帝都是一个血脉的,如若事发也有个退路,哪里想到恭亲王就谋反了呢。】
晋王逐渐睁大眼,反应过来这神人在说
什么,准备冲过来:“你胡说什……”
“孽障。”
皇帝叫了他一声,晋王看过去,只看到父皇双目含冰。
原来这次父皇将他压过来是因为——身世。
他竟然是母妃和那个贼人的私生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