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口不择言,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。
皇帝总算消气。瞥了于清浅一眼,瞧给他的将军吓的。
罢了,到底是多年的功臣,又听到“家中”二字,大抵是什么家事,便给他一个面子,不予追究。
此时皇帝还不知道,他的好将军家中给他放了一个什么雷,更不知自己快被偷家了。
“善,狩猎便开始罢。”
……
皇帝宣布狩猎并离席后,众人也各自散去,分别去找自己的马儿和部下。
马厩旁。
侍卫牵来一匹通体乌黑、膘肥体壮的骏马,正是太子的坐骑。
黑马名叫乌雪,有一部分汗血宝马的血统,其疾步如飞、踏雪无痕,从小便伴随太子,养了好些年。
太子接过马绳,转头望向于清浅:“娘子,可要学学骑马?”
于清浅低眉颔首:“全凭殿下做主。”
“上来。”
乌雪大抵认出这是第二个骑过它的人,颇
为温顺地趴下。
马儿再次起身,两人共乘一骑,并有随行三名侍卫。
正出发,却见晋王骑马过来。
“二弟,今年带着未婚妻一起狩猎,你可不一定赢过本王。”
太子面上十分谦恭:“皇兄说笑了,往年皇兄输给臣弟,也未曾带着王妃。”
晋王哈哈大笑:“本王可不像二弟,走哪儿都带着未婚妻。妻妾嘛,自当以夫为天,若干扰男儿做事,岂不显得男子娘们唧唧。你说对吧,二弟?”
两人你来我往、甚是亲热,若不听内容,端叫外人以为兄友弟恭。
太子依然笑眯眯,只是笑不达眼底,正要回报一番:“皇兄此言差矣……”
【以夫为天?mygod,你确定吗?】
晋王一顿,正要说话,画面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