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不对付。
于清浅矫作道:“夫人何故打童娘子?到底我带走了三兰,让她们姐妹分离,合该我的不是。”
【你也一样,童大兰这份怨恨,你也有一丝功劳。一家人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不时在丈夫身上看见特定长度的发丝、闻到特定胰子的香味,你敢说什么也没察觉?】
视频中,杜正妻子拿起丈夫的衣服闻了又闻,又拾起一根头发比划长度。
画面一转,某日她去为童大兰梳头,凑近时鼻子动了动。
【你什么也不敢说,什么也不敢问,欺骗自己是别人的头发。却每个正午都不敢回家,任由丈夫回去取了“很久的午食”。】
杜正妻子突然打了自己一耳光。
若她早点阻止这件事,她的儿子是不是也不会被害死……
城门排队的人也不料听到这么一个骇人听闻的故事,议论纷纷。
杜母快要站不住:“造孽啊,造孽啊!”
杜父连忙扶住她:“老婆子,都怪我没教好孩子。” 他
不知道别人是否也能看到这般神迹,若不能……
杜父朝于清浅告辞,正要跪下:“娘子,三兰交给你了,小老儿一家也该回银州了。”
于清浅一手抱着三兰,一手连忙托起他:“快快请起,老人家既将三兰托付于我,回去路途遥远,若不嫌弃,便收下这盘缠吧。”
说着她伸回手掏出两张银票,既然收了人家的孩子,理应给些银钱。
按理,杜父一开始乐意把三兰给她,也在等着这笔钱,毕竟对方好歹是大官家里,不可能白白带走别人家的孩子。现在却接得烫手。
“多谢娘子慷慨,不用不用,只要三兰过得好,小老儿也就安心了。这便出城回去。”
一旁,太子给了温左一个眼神:如今闹出命案,想走,哪有这么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