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人垂下头瑟瑟发抖,都传大赵储君心狠手辣,此言果然不虚。
同一时刻。
于府。
于清浅看着现场直播,捏碎了手中板栗。再摊开手时,板栗已经连壳带仁成了一把细渣。
“臭宝!”
“他虽然买官,但在位期间是个好官啊,能不能温柔点!”
大理寺狱中。 太子再次烧红了铁烙,在假县令眼中犹如鬼面阎罗。
他买官前曾是富家少爷,这段时间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折磨,今天尤甚,此时痛哭流涕:“别过来,小人都招,小人都招啊!!”
却见那阎罗突然打了个喷嚏,惊天动地。整个人一下如同从九天跌落凡间。
“啊,啊切!”
太子面无表情:“……”
不用想,必是那神人。
第23章 买官大案童大兰案真相露出了一条尾巴……
假县令被折磨怕了,一五一十地把自己知道的都吐出来。
“银州地处高寒,山上多有瘴气,外来者触之必然生病,轻者头晕目眩、浑身发热,过些日子就自己好了;重者七窍流血而死。
这是族兄打听到的,听闻历来赴任县令没了命的十之有一。“[1]
“小人族兄本来也要赶往儒林县赴任,谁料竟成了那十分之一,药石无医。临终之际,族兄不知哪里得知一条门路,和长史搭上了关系。
原来这些年外地前来赴任的官员太多,不少没了性命,加上那里地处偏远,十年才回京述职一次,长史便想了个卖官的法子。”
太子面上看不出表情。
大赵地方官其实三年一述职,部分地方由于地处偏远,地势险要,能在哪里任官基本很少调动,故十年一述职。
假县令无力地绑在桩子上,继续说:“那些赴任的地方官如若觉得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