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那些关于你被囚禁的讨论消息,是不是你自己压下去的?”长嬴想了想,把今天的疑惑问出了口,如果这件事是关陵游的手笔,那么至少她不用担心对方目前的处境是孤立无援的。
关陵游嗯了一声,“我之所以这样做,也是为了配合现在的处境。长开和看起来很有城府心计,但实际上也只是个靠着长辈给他铺路的宝宝罢了。真正需要关注的人应该是关之雁,不过这件事我已经处理好了。”
“关之雁啊……”长嬴想起那个在大伯和堂哥面前都显得唯唯诺诺的女人,原来都是她演的吗?这也实在厉害,隐忍这么多年,就为了这最后一击。
“一切的背后推手都是关之雁,与霍利尔的合作,还有觊觎国王的位置也是。长开和是她被长莫斯送给福兰克里森作情妇之后生下的孩子,我想,长莫斯应该知道这件事。”关陵游将这些隐秘之事娓娓道来,“长开和或许在更早之前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。长家人的野心不小,就算是用这样的旁门左道也要分一杯权势的羹。”
说到这里时,关陵游的语气里带着不屑。
“关之雁找上霍利尔寻求合作,顺带扯上了莫奈家,你父亲的原配克里斯汀莫奈的母亲黛布拉莫奈加入了他们,这一结果直接导致司法大臣谢里叛出内阁,对帝国也是一大损失,毕竟他手里握了很多帝国的机密。”
“滕家兄弟也参与了这件事?”
想到滕家与莫奈家的关系,长嬴不禁联想起来。
关陵游否认:“根据调查,没有。不过,滕光意的身份有点奇怪。”
“你也觉得他的身份奇怪?”长嬴只是以直觉怀疑,没有更多的证据。
“麦冬和款冬查不到他回到滕家之前的任何消息,就像是被人为抹去一样,事出反常必有妖。若是在克里森帝国生活过,不可能没有痕迹。”
想到滕光意和商澜隐在此之前对她的囚禁,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