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来了?”
长开和坐在那里,依旧一身华丽衣袍,微微一笑,“明天我就要成为这个国家新的国王,所以想来看看你这个手下败将。”
“我从未和你成为对手,哪里有什么手下败将?”关陵游只觉得好笑。
“你蛊惑人的本事真是可以,差点就让我亲爱的母亲将你放了。看来我还得多派些人手看管你,不不不,”长开和说到这里,摆了摆手,脸上突然露出狡黠的表情,兀地站起来,在关陵游跟前晃悠,“不对,我不应该加强人手,我得把人手都放松,这样——长嬴才能摸进来。知道瓮中捉鳖吗?这难道不比那些强硬的手段还要让人兴奋?”
他说着,手指在身侧搓了搓,“对对对,让她自投罗网,这才是最刺激的。就在她以为自己能够把你救出去的时候,给她一个致命打击。我最喜欢在人最有希望的时候扼杀他们的希望!”
“你说,这个办法好不好?”
长开和蹲在关陵游面前的椅子上,像一只多动症的猩猩。关陵游想到这个形容,猝不及防笑出来,越想越好笑。
“你笑什么?”长开和抓住他身上的锁链,把人拉近。
关陵游勾起嘴角,“笑你,不自量力。”
“现在是谁不自量力,不要妄想有人会救你。这个国家不会离了你就转不了,剩下的三个内阁大臣谁不是一把好手?没有你,也可以有他们做支撑。你看,就算大家都知道了国王陛下软禁了你,但是你看看现在有谁来救你吗?那些人早就看不惯你了!”
这些话打在关陵游身上不痛不痒,他对另外三个大臣并没有任何意见,他们对这个国家的忠诚度无人怀疑。很多事情在他被软禁在皇宫里之前就已经安排好了,在他被紧急召见的时候,关陵游就已经预见了这个结果。
“你不觉得自己现在很幼稚吗?像一个小学生。”
从来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