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熟悉的房间,他环顾四周,发现这个房间虽然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,但除此之外空无一物。他试图推开门,却发现门被反锁得紧紧的,无论如何都无法打开。
关陵游意识到自己被关了起来,而关他的人,是他的母亲。
“为什么?”
他对着空无一人的墙面说话。
“抱歉,陵游,我说过,咱们关家只有你一个人了。你父亲的愿望就是当一名对国家有用的人,你是他的血脉,你应该坐上最高的位置。”女人的声音传进来,声音木然,“关家不能没落。”
关陵游闭了闭眼,“你在鸡丝面里下了药?”
“鸡丝面里没有。”菲奥娜道,纵使她如今变得冷漠,可也不会破坏留在儿子心中的最后一丝安慰,“是大枣茶。”
自从关方去世以后,她的心就死了,分不出太多温情。
“母亲!”关陵游攥着拳头,无奈地喊着,“你是想要让我坐到哪个位置?我已经是最年轻的内阁大臣……难不成……你想让我当首相?”
他的脑中闪过一丝灵光,关陵游蹭地站起来,“是你?莫兰德的受伤是你的手笔?”
他为这个猜测难以置信,可一切都能说得通。
“是背后的人是谁?你是在帮谁做事?你和霍利尔沃顿联手了?你是在叛国你知道吗?!”
关陵游的质问一句接着一句,对面却始终沉默。
“母亲……”他抖着嗓子喊了一句。
菲奥娜终于有了回应,“我做了什么你不必担心,你只需要在必要的时候出面坐上那个位置就够了。一切有我安排,陵游,我们努力了这么多年,就是为了这一刻。”
关陵游默然。
他坐回床上,低着头,监控里看不出他的想什么。
菲奥娜继续道:“你好好想想,你是个聪明的孩子,我知道你会想通的。不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