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起来,甩开浴巾,鱼跃而入水中,满脑子都是即将到来的自由。
——
看着谢夫涅递上来的玩家名单,滕光意滑动的手停在那注目的白毛上,饶有兴致地重复了一遍资料上的名字,“商澜隐。”
眼眸微眯,滕光意猜想着商澜隐的意图,“他行事老练,宁为玉碎不为瓦全,就算把那批货毁了也要把詹姆斯这个叛徒弄死,甚至不惜毁了大半个星港,导致航线截停。黑森林的北部,难不成真的有什么东西不成?”
谢夫涅小声提醒:“先生,我们派去北部的人几乎全军覆没,一无所获,最后回来的那个却也是伤了脑子,现在都还没恢复。”
滕光意半个月前出现在十一区,一方面是为了看看詹姆斯自作主张截留那批货之后准备怎么擦屁股,另一方面更重要的是,他想要看看黑森林北部到底是怎样的地方。
他底下的人打听到一个消息,有人在黑森林北部无意间带回了一种稀有能源,经过检测,很有可能颠覆帝国能源结构,但得到消息的人几乎没有真的见过这种能源,只有一份模糊的报告在私底下流传。
合理怀疑,这次狩猎生存游戏的地点选在黑森林北部,是多方势力推动的结果,现在就连商澜隐都加入了。
滕光意翻过下一张资料,更加意外:“她竟然也参加了?”
谢夫涅已经站在一边,眼角的余光看见画面上女人那张小白花脸,心里揣摩着自己跟了十多年的滕先生的心理,脑子里生出了滕先生似乎对因为长家的私生女感兴趣的猜想。
从见第一面救下她开始,在每一次遇见长嬴的时候,滕光意眼里流露出的兴趣色彩十分明显。
“滕先生……”谢夫涅想要说点什么。
滕光意却点点长嬴的资料,“谢夫涅,我们去一趟十一区。”
“可是,您的哥哥约了您明日一起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