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东西跟中药似的,也就只有你喝得下去。真是佩服你有一颗忆苦思甜的心。”她冲故渊抱拳,抖了抖冲锋衣外套就要推开门。
“诶!你别忙着走,规则你都弄清楚了吗?”故渊叫住她。
狩猎生存游戏的规则,长嬴背得滚瓜烂熟,简单概括就是在无限的时间内,找到唯一的旗帜,在获取旗帜的过程中,玩家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危险,有星兽,有自然灾害,有来自其他玩家的攻击,还有队友的反水等等,在无序中掌控秩序。
这对于长嬴来说,就像是重走了一场艰难的行军之路,如何从小兵成为用人的将军,这件事她很擅长。
“游戏玩家在游戏开始前,除了主办方知道人员信息,一切对外都都是不公开的。但有钱能使鬼推磨,我可是将几个对手的资料都拿到手了,你要不要看一看?”故渊晃了晃手腕上的星环。
长嬴点头:“了解对手也会多一分胜算。”
“对了!我得提醒你,商澜隐也参加了这次游戏。”
“他?”长嬴一时有些诧异,想不通他一个地位与故渊差不多的人,为何要去参加一个十分危险又容易送命的游戏。
“你不要和他组队。”
长嬴没有多问,他知道故渊和商澜隐分属两个阵营,她现在是故渊的人,自然不能跟商澜隐走得太近。她点点头,指了指星环,“资料发给我。”然后推开门疾步走了出去。
故渊摩挲着下巴观察重新绕着花房开始奔跑的长嬴,有时候他也看不清长嬴是什么样的性子。但他逢赌必赢,概率算法在他这里不奏效,只有第一直觉能够让他一路走
顺。在第一次看见长嬴的时候,他就有预感,这个人不简单,所以才会贸然邀请她参加狩猎生存游戏。
他是个看戏的人,这些游戏被某些人掌控太久已经没有了游戏的乐趣,不如在死水一潭中丢进一条活鱼,看看能够把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