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发烧,大概是伤口再次撕裂的原因,若换作以前,这点伤对于她来说都不在话下,可现在不一样。
她有些懊恼,有时候总是会忘记自己已经不再是一军将领,把这具孱弱的身体弄得更加难以负荷。
“我是,不知有何事找我?”
“长嬴女士,阁下想要见你。”
阁下?长嬴乍一听这称呼一时没有反应过来,下一刻,脑子闪过那张纵使苍白却依旧温润的脸,对了,先前确实有人称呼他为阁下,是她没多想。原来他已经入阁了?可看起来很年轻。
“姐姐,不会有事吧?”小蛮有些担心。
她身边的乘客宽慰:“小姑娘,别怕,巡逻队会保护我们的安全,你姐姐不会出事的,放一百个心吧!”
看来这些巡逻队的人在民众的心中颇具声望。
本以为要走到最前端,长嬴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打起精神,却没想到也就穿过了两个舱室,就看见了那个男子。
“麦冬说你受了重伤,正好我的飞行器上有一台治疗舱。接下来的行程你可以同我们一起。”
这里似乎是一间临时办公点,长嬴看他靠在长条桌案边,说话后,时不时咳嗽两下。
麦冬的脸上露出希冀,“长嬴小姐,你可以相信我们,而且你的身体状况很不好,飞船上的医疗措施大概率无法修复你的伤口。”
长嬴的沉默只是在试图理解他们口中的治疗舱是何物,姑且只看前两个字,听起来是对自己的伤势有用的东西,至于舱的话,应该是与船舱大差不差的意思,所以是一个人进去就能治疗的东西吗?
“长嬴小姐?”麦冬上前,伸手在她眼前挥了挥,却被对方反应极快地握住。
长嬴做完下意识的动作后,才抬眼发现眼前之人,立刻松了手,“抱歉。我同意我同意。”
“不过,还得麻烦你们找个人过去帮我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