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又勾起了一个很浅的弧度,竟还能在疼痛中讲了句玩笑话:“放心,没得不治之症,不然我还怎么追你。”
许柠柚顿时被他这一句话又惹得红了耳尖,忍不住色厉内荏嗔他:“别乱开这种玩笑!”
季砚礼见好就收,他神色认真了两分,敛了眸回答:“真的不是什么大事,就是小时候有次吃药过量去洗了胃,后来胃就一直不太好,但其实也真的有段时间没像今天这样了。”
最后半句话季砚礼倒不是在宽慰许柠柚,他确实是有段时间没像今天胃痛得这么夸张了,平时吃了辣喝了冰会有的那种短暂应激反应,其实他早已经习惯。
可或许也正是因为这段时间以来放纵得有些过分,尤其在苏市的时候…
许柠柚喜欢吃辣,他也就陪着一起吃了不少。
于是积少成多好巧不巧,到了这个晚上就突然爆发了。
听了季砚礼的话,许柠柚眉毛就又不自觉再次皱了起来。
虽然季砚礼这句话讲得好像很轻描淡写,可其中透出的意味却根本让人无法深思——
小时候,吃药过量,洗胃。
许柠柚实在想象不出那究竟会是什么样的情况,才可能发生这种事情。
诚然,最简单的一种应该是季砚礼自己顽皮,误把药当成了糖果亦或零食,一下吃了太多。
可很难说究竟是某种直觉,亦或是合理推断——季砚礼这种明显比同龄人要沉稳早熟的个性,小时候真的会那么顽皮吗?
总之,许柠柚就是觉得这件事情并不会这么简单。
可很显然,他看得出来季砚礼并不想多聊这个话题。
至少现在不想。
因此即便心里疑问,许柠柚也只好暂时憋着不去问更多了。
可很快,他就又意识到了另一个问题——
既然季砚礼说自从小时候以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