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干脆也懒得仔细整理东西了,只把要带回学校的东西都一股脑儿丢进了帆布包里,就拎起帆布包转身,对提高音量还在喋喋不休的一家人们讲出一句:“没谈恋爱,现在没有,以后不确定,但谈了恋爱也不会影响我练舞,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”
整个玄关倏然一静。
实在是因为自从许柠柚过了初中那段所谓的青春叛逆期后,近年来其实已经鲜少会有这样“硬气”的时刻了。
他更习惯了敷衍应付,息事宁人。
可现在,许柠柚忽然又不想就这么浑浑噩噩敷衍下去了——
虽然他确实还没想好自己以后究竟想做什么,可无论是他未来的事业还是恋爱,许柠柚都不愿再继续这样被摆布下去。
就像那天坐在季砚礼的摩托后座时一样,许柠柚希望自己以后,能有更多那样的畅快时刻。
趁他爸妈还有姥姥姥爷要开启新一轮“攻击”之前,许柠柚不再犹豫,又丢出句“我回学校了”,就飞快拎着包换好鞋跑出了门。
一路跑下楼梯跑出单元楼,许柠柚也依然没有停下脚步,依然在继续往小区大门跑。
好像跑得越快,就越早能将独属于他的家庭所施加给他的枷锁与束缚,都统统甩掉一样。
许柠柚就这样一路飞奔没有停歇,直到忽然听见一声熟悉的低沉嗓音在不远处响起:“柠柚。”
那一刹那,许柠柚一瞬恍惚甚至怀疑是自己出现了幻听。
可他还是不自觉停下了脚步,抬头向声音的方向看过去。
下一秒,竟就直直撞上了季砚礼垂落过来的眸光。
许柠柚猛然瞪大了眼睛,眸底蕴满茫然,近乎是喃喃自语般开了口:“季砚礼?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季砚礼依然是骑那辆重型摩托来的,他也依然穿了件黑色夹克。
不过跟一周前许柠柚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