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课回来的季砚礼——
季砚礼应该是刚从浴室里洗过手出来,手指关节上还挂着水珠。
引得许柠柚不自觉多看了两眼。
直到季砚礼低沉嗓音在面前响起:“你也刚下课?”
许柠柚才倏然回神。
“不是…”他答了一句,又下意识看了看自己还拎在手里的黑色纱裙,边走过去把它放在了书桌上,许柠柚边简单给季砚礼解释了一句:“我刚刚去了趟之前住的宿舍,因为当时搬宿舍时候没留意,把这件舞蹈服落在那边了,直到今天才想起来。”
可季砚礼听后不知为何静默了片刻,才薄唇微张低声问出一句:“你之前住的宿舍,现在有人住进去了吗?”
不太懂季砚礼为什么问这个,可许柠柚还是如实点了点头:“对,给我开门的是个体院的同学…”
这下许柠柚话音未落,季砚礼眸底就划过一片暗沉。
在这一刻,季砚礼心底忽然生出了极度后悔。
后悔当时没有执意搬进许柠柚之前住的宿舍。
而现在,有人竟不但住在许柠柚住过三年的房间里,竟还有这般好运,保留了许柠柚的衣服整整一周…
究竟是谁?
究竟是谁这样好运,最好不要被他知道…
可事实上,季砚礼这样的晦暗思绪也不过电光火石之间而已,他那一瞬的晦暗神态同样转瞬即逝,根本不等许柠柚察觉,季砚礼就又语气如常道:“拿回来了就好。”
许柠柚由衷表示赞同:“没错!幸好找回来了。”
原本讲到这里,许柠柚就想要结束这个话题了,可他一抬眼,却发现季砚礼的视线好像落在了书桌上的手提袋上,虽然一触即收——
纸袋这样躺在书桌上,边缘就露出了纱裙的裙摆,看着很蓬。
许柠柚一瞬犹豫,干脆把纱裙拎了出来,在季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