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茶陪着白政庭闹了一会儿,老人就觉得困倦了, 周既南陪他回卧室, 白茶出门去找季承煜。
男人倚在阳台边打电话,白茶没去打扰,把准备好的胸针别在了季承煜晚上出门要穿的西装上。
季承煜进屋的时候,一眼就看见快把半个身子塞进衣柜里的少年, 拦腰把人捞了起来。
“偷偷摸摸干什么坏事呢?”季承煜瞥了一眼他摆弄的首饰盒,想起了一件事,“那对耳夹你拿走了?”
白茶滚进柔软的床里,翻滚了两圈爬起来,理直气壮:“本来就是我的东西。”
他还没提呢,季承煜倒是先提起了。
“那么早就藏我的耳夹,还说不是对我有意思?”他抓住了男人的把柄,神气地扬眉。
季承煜也不否认,夸奖得直白:“你那天晚上很好看。”
白茶被突如其来的直球噎了一下,强撑着逐渐发热的脸,一本正经地附和:“没错,被你捡到宝了,开心死了吧。”
“开心,如果……”季承煜搂住他,压进了床里,“……就更开心了。”
两人在床上亲了一会儿,白茶被摸到痒痒肉,一边躲着吻,一边笑个不停,打闹间被子都滚到了地上。
最后实在是笑岔气了,白茶抓准机会在男人唇侧咬了个小口子,立马喊了暂停。
季承煜把他抓过来亲了一会儿,才慢慢停了下来,跟他说:“余婉秋要分钱敬文的财产,已经找人去办了。”
白茶有些诧异:“这你都知道?”
季承煜不知想起什么,莞尔:“她还没出大门就打电话,你猜我怎么知道的。”
“噗,”白茶刚笑出一声,就“哎呦”着捂住肚子,连连摇头,“我不能再笑了,肚子好酸。”
季承煜把他捞进怀里,帮他揉肚子,白茶腾出了手,压着自己的两颊,好像希望用这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