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白茶羞耻地推远他凑近的脸,“谁要去看自己的那种片啊!”
“可惜,”季承煜很遗憾的样子,“看来只有我自己反复欣赏了。”
他压低声音在白茶耳边说了一句话。
白茶连连摇头,说了一叠“no”,谁要下次和他一起投影看啊!什么可怕的癖好?
黑暗的职场人带坏男大学生。
“要、要对不良诱惑说茶词不达意,胡乱引用一句,手忙脚乱地打开保温盒,“饿了吧,你看,我让阿姨准备的。”
白茶终于放过了彼此。
看来不需要凌春台外送服务了。
白茶跟季承煜渐入佳境这段时间,钱敬文又打了好几次电话,白茶都是拒接。
准确说,自从那晚季承煜揍了钱敬文一拳,白茶已经把他拉入了黑名单。
公司里蒋副总那几个又来找了他几次麻烦,贺雅闻那边跟季长廷斗得水深火热,每次都敷衍地给他一个有空约见的信息,半个月过去了都没腾出时间见他一面,眼看着合作要告吹。
而这一切,都是因为他那不听话的长子。
“不愧是白沁的种,这性子真是教也教不好,有点资本就傲慢得瞧不起他老子了!”钱敬文的头痛越发严重。
白茶大概是以为自己傍上了靠山,他这个当爹的就拿他没办法了。
“婉秋,你给白茶打个电话,告诉他,他外祖父想念他了。”钱敬文想起被他抓在手里的白政庭,笑意森冷。
余婉秋被阴晴不定的丈夫搞得心惊胆战,已经不想去关心他在跟长子搞什么幺蛾子了,在她看来,稳稳抓住季承煜这么好的联姻对象,就足以让丈夫的公司在江市站稳脚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