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格格格不入的桌面摆件,一只敲木鱼的兔子,季承煜伸手拨动了一下, 面容慈祥的深沉兔子就开始念念有词地敲木鱼。
倒是跟白茶祈祷期末不挂的模样有几分微妙的神似。
季承煜没意识到自己笑了,伸手把它移动到了桌面中央,跟上次白茶从凯瑟琳那里薅来的战利品小仙人球并排放在一起。
季承煜对住宿的要求很简单,简洁舒适即可,是设计师很喜欢的那种甲方客户,不差钱、什么都行,但是白茶住进来以后,增添了许多个人气息的小物件,像骤然涌入的鲜活亮色,跟他本人一样。
“咚咚咚。”
“进。”
“先生……”白茶把门开了一半,露出半个脑袋。
“怎么了?”季承煜起身,把挂在门上的树袋熊捋下来,很体谅地问他,“厨房还好吗?”
“好得很!”白茶立刻就反驳了季某人的不实推断,反过来指责他不相信自己的厨艺。
“今晚我们吃焦糖布丁。”白茶反手去解围裙带子。
也不知道季承煜对他到底有什么误会,认为他会喜欢这种娇嫩的粉色,正中央还有一颗鲜红的爱心,他第一次见到的时候震惊了半天,不敢相信这是季承煜的审美能挑出来的东西。
最关键的是,这围裙尺码也不是太对,穿上去很紧。
白茶专心跟打了死结的围裙斗争,一点也不知道自己此刻在季承煜眼里是什么模样。
无论是被带子勒紧的腰身,还是反手露出的白皙手腕,回头时拉长的颈线……夏天穿的单薄,短裤和短袖被围裙遮住,好像只穿了一件粉嫩的围裙。
泪腺生的浅,白茶一着急眼眶就涌起熟悉的酸意,见季承煜站在原地也不知道帮忙,白茶含着薄红的眼睛瞪了他一眼,眼底有一层似有若无的湿意。
——比桌上摆盘精致但卖相实在勉强的未知甜品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