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,不能立马就考试。”
当前疗程凯瑟琳强调过,要白茶主动,最近两人的接触还只停留在季承煜强势的搂抱和接吻,以及单方面帮他纾.解过于躁动的欲.望。
季承煜在这件事上颇有耐心,撩动温水浇在白茶圆润的肩膀上,“还有呢?”
还有、还有……
白茶咬了咬唇,被迫直视自己欠下的账,“上次回家答应你的兔尾……”
男人的眸色转深,“还有呢?”
还有啊?
白茶想不到什么,索性破罐破摔,“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他顶着季承煜露骨的目光,声音越来越小:“我很听话的,但是我真的有早八……”
人点头认可了,“所以今晚,我不碰你。”
“你来。”
……
季承煜说到做到,真就躺平了,目光幽深中带着鼓励和挑衅。
男人放任的态度也勾起了白茶的胜负欲,自己可是修习过多种秘籍的,论理论知识,十个季承煜也不是他的对手。
小瞧他。
白茶眯眼笑了笑,俯身握住了男人的手腕,“咔哒”一声,拷在了床头。
——是上次那套兔装里剩下的手铐。
粉嫩的仿真兔毛,毛茸茸的一圈,在手腕的脉搏处扫出细微的痒。
季承煜挑挑眉,没对他胆大包天的行为做出评价。
这样的季承煜实在太新鲜,也太诱人,白茶小心翼翼地抓起自己戴过的兔耳发卡,压在了男人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