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宝贝,下次想藏什么东西,可千万别当着我的面。”
那短胖的兔子尾巴被男人握在掌心,小小的一团,白茶莫名羞耻,好像那东西真是自己遗落的一部分。
“没关系,既然下面不想戴……”
团成一团的绒毛被两根手指并拢压进了唇齿之间,白茶想分辨的话语瞬间被堵进了口中。
“嘘,别狡辩。”
季承煜揉弄他红透潮湿的眼尾,轻笑道:“欠我的,我亲自来拿。”
……
“……唔。”
指尖轻轻拨弄,白茶就承受不住地喘息轻哼,粘腻的水声和沉重的低喘混在一处。
那套兔耳套装被撕扯得不成样子,铃铛声响了半个晚上,季承煜才收回了湿润的指尖。
饱足的暖流流经血液,亲密的渴求得到满足,季承煜眉梢罕见带了暖意,伸手解下了白茶颈间辛勤作响的铃铛。
项圈内侧有一圈绵软的绒毛,但尽管如此,还是在少年的喉结磨出了一片旖旎的痕迹。
白茶陷在季承煜的怀里,微微发抖,良久才慢慢止住,轻轻抽噎着翻身躺在了床上,恢复神智的第一句话就是带着哭腔的指责。
“季承煜你冤枉人……我跟季长廷明明什么关系都没有!”
焦渴的皮肤饥渴得到满足,男人拨弄着少年柔软的耳垂,漫不经心地答:“都是钱家要送你去联姻,你是无辜的,对吗?”
对啊,对啊,就是这样。
“宝贝,那我是不是也告诉过你,我的东西,最厌恶别人碰触。”
白茶一怔,所以、所以季承煜的意思是……
“怪我。”季承煜态度良好得让白茶有些害怕,“让我们椰椰即便去找季屿,也不愿意跟我提一句。”
白茶被男人的话带跑,一点也想不起来到底为什么一直没敢告诉季承煜这件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