锁骨处灼烧一样刺刺地麻,那处下陷的圆润弧度, 成了酒液最佳的器皿。
白茶自己以身侍酒, 被取悦讨好的男人自然不能辜负少年的一番美意。
“好, 轻点。”季承煜毫无愧疚地骗他。
淅淅沥沥的酒液顺着身躯而下,一缕红线蜿蜒过腰线, 绕过臀, 沿着笔直修长的腿, 一路吻至脚尖。
泡了红酒和汗液的衬衫皱得不成样子, 紧紧贴着少年的身体, 凹凸的弧度都被一双眼尽数收于眼底。
“扣子自己解。”季承煜轻咬他通红的耳尖,低声道。
放过了饱受摧残的锁骨,男人松开了桎梏, 任凭白茶抖着手腕, 胡乱去摸衬衣的扣子。
身子泡了酒,白茶好像也醉在这升腾的酒精里,面色潮红,双目迷离。
笨拙的手指解不开冥顽不灵的扣子, 少年跟扣子较上了劲,气得眼尾发红,一个用力崩掉了一颗纽扣。
小小的一枚滚进地毯就不见了踪迹,白茶做错了事,心口一阵酸软,眼睛蓄了泪,抽抽嗒嗒地告状:“季承煜,它欺负我……”
“要我帮你教训它?”
少年还没点头,男人的手已然撕开了衬衫,零散的扣子四散崩开。
季承煜打量他两秒,视线带着滚烫的温度,敏感的果实在枝头不安地抖动,泛着糜烂的红。
凌乱的酒液胡乱地涂抹在雪白的画布上,像一道道摧残的红痕,季承煜双手滑过,唇齿尝过,最后落在那娇俏的果实上。
含吮,舔咬,白茶难耐地抓紧男人的头发,五指汗津津地打滑,想缩起身子,又好似迎合,颤巍巍抖个不停。
电流一般的触感直抵心脏,白茶形容不出来自己混乱的感官,是欢.愉还是痛苦,嘴里吐露出连自己也羞于听清的绵软喘息。
紧闭的双眼挤压出积攒已久的泪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