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茶仔细复盘,唯一奇怪的地方只有第二天早晨男人手上新添的烫伤。
季承煜的那双手,白茶只怕比它的主人还要清楚,就连新多出一颗小痣,白茶都能第一时间察觉,更何况是如此显眼的一道伤痕。
难道他的伤口是什么不能碰触的禁忌?
白茶闭了闭眼,决定暂时不想了。
因为再过一星期,就是长廷奖学金的颁奖仪式,他还有一场硬仗要打。
“椰子,你真的要自己上啊?”徐丘泽很担心,“要是万一那季家的老东西对你强取豪夺,那可怎么办啊?季大少爷真的会帮你吗?”
颁奖仪式的事情,他只知道白茶拒绝了找人替代,而是决定自己上,季屿那个促狭鬼明明什么都知道,却只故作神秘,偏要瞒着他这个可怜的“外姓人”,难道白茶就不是“外姓人”了吗?真是奇了怪了。
“椰子,你给我老实交代,你跟鲫鱼两个人神神秘秘打什么鬼主意?”
季长廷那边,钱敬文的态度强硬,白茶在没缔结婚姻关系之前还暂时不能跟他撕破脸皮。
既然早晚要见,还不如利用好这次光明正大的机会,正好刺激一下季承煜摇摆不定的态度。
只是……
白茶低垂的眼睫微抖。
只是季承煜突然冷下来的态度,让他也不是那么肯定了。
他脑子里各种思绪乱成一团,神思不属地给徐丘泽倒了杯凉水,胡言乱语道:“多喝热水。”
徐丘泽抱着杯子……?
一晃眼,就到了颁奖仪式当天。
江大很重视这次季氏新设立的奖学金,特意开放了大礼堂。
设计系的位置在正中央,按照领导颁奖的顺序,正好轮到季长廷亲自颁奖,钱家私下活动不假,但白茶不相信没有季长廷的默许,事情能进展得如此顺利。
白茶刻意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