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茶也露出个笑,季先生真是一个有契约精神的好甲方。
所以……
“所以那天办公室的视频……”白茶忧心忡忡,“那个方脸的秘书,真的都处理干净了?”
季承煜挑眉:“谁告诉你,摄像头拍到你了?”
啊?
“那方块脸不过是个钓鱼的饵,”季承煜摸着他发丝的手逐渐向下,揉了揉他滑动的喉结,“我不会允许任何人,看到你的身体。”
监控一事旧事重提,季承煜的神色突然变得有些可怕,他伸手触上眼前这具纯白的、即便染了欲色也依旧无暇的身体,掌心顺着赤.裸的身躯,一寸寸向下。
“这里、这里……还有这里。”
男人每说出一个词,掌心就研磨过一块皮肤,脖颈、锁骨、腰间再到……甚至连他颤抖蜷缩着的脚丫,也被细细摸过。
“只有我能看、我能摸。”
白茶胡乱地点头,本就饱经磋磨的皮肤再一次招来了贪婪的野兽,像一场高热的火,舔舐过他鲜少现于人前的肌肤。
男人倒是体谅他今晚出来了两次,即便那青涩躁动的地方又隐约起了动静,季承煜也没再去触碰。
男人不顾惜他的欲.望,白茶就像一个单纯的人偶玩具,被人抱在怀里揉捏,只是为了满足主人的一己私欲。
白茶又被卷入一场热潮,陷在季承煜带来的感官刺激里,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季承煜揉弄他咬出轻微齿痕的唇瓣,轻轻问:“记住了吗?”
身边的人已经无知无觉地沉入梦中,季承煜去卫生间洗了手,开门走了出去。
此时已经是深夜,深山里只余一缕冷寂的月光,照在男人晦暗不明的脸上。
他点燃了一支烟,辛辣刺鼻的味道铺开,季承煜闭着眼,放任自己沉在飘渺烟雾里,思绪漫无边际地游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