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还没在季姓患者身上一一试验,就先被握住了软肋,任那造反的病患狠狠欺负了一回。
白茶哪里经受过这样的刺激,不过片刻,绷紧的小.腹就可怜地抽搐起来。
十指猛地绞紧。
季承煜略带惊讶地轻笑了一声。
白茶摸黑捂住他的口鼻,恼羞成怒地喊道:“……你不许笑!”
他以为这就是结束了,但那开了闸的恶鬼哪里肯这样轻轻放过。
带着黏腻的潮意,那双手再次覆了上来。
……
崩溃的哭叫持续了很久,客卧里的泣音才渐渐消了下去。
床单已经被揉成一团,各种液体混杂出难以言喻的气味,白茶耗费了大量精力,半昏半睡地横躺在男人怀里,浑然不知已经换了房间。
男人常住的卧室有很鲜明的,属于季承煜本身的味道。
男人抱着他去浴室洗了澡,把人放在床上时,白茶的困劲儿就慢慢消去了几分,脑袋拱在被子里,大有几分装鸵鸟的意思。
季承煜的掌心仿佛还残留着潮湿柔软的触感,他倚在床头,望着身侧陷在被子里的脑袋,沙哑道:“出来点。”
白茶翻了个身,仰面摊平,双眼发直地小声道:“……不要有下一回了。”
“怎么?”季承煜挑眉,俯身靠近他通红的耳尖,悄悄问:“是对甲方先生今晚的服务不满意吗?”
白茶瞪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
“真的不要下一回了吗?”季承煜漫不经心地问,好像真正渴望的另有其人。
白茶崩溃地拿被子盖住头,原地自闭了好一会儿,被子下季承煜的指尖好像无意识摩挲着他敏感的腰侧。
白茶躲了半晌,但被子里的空间有限,哪里躲得开那只手的碰触,这才探出脑袋,幽怨道:“要要要要……甲方先生的服务太好了,我特别特别特别满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