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热烘烘地陷在怀里, 像一味袖珍可口的甜点。
季承煜从前对甜点无甚偏爱, 但如今被他身上的清香环绕着, 竟错觉般地感到唇齿生津。
“别说是露天阳台,就是你们在卧房做了什么, 我也一清二楚。”
大概是停药的缘故, 他的心绪波动不受控制,言语上也泄露了松弛。
“在我的地盘私会别的男人,乙方先生, 想好怎么赔偿甲方的损失了吗?”
男人的嗓音低沉, 咬字像含在唇间, 比温柔更多了几分缱绻。
白茶没从这兴师问罪的话里觉出惩处的意味,伸手握住了男人的手, 慢条斯理解他的扣子, 无辜道:“可是甲方先生, 这乱扣的罪名, 乙方才不认呢。”
白茶解卡扣的动作已经很熟练了, 季承煜的手套落到他的掌心,他闭上眼轻轻嗅了一口,尾音带着细小的钩子:“嗯——是季先生的味道。”
柔软的唇弯起, 笑意停在那红润饱满的唇珠上, 湿漉漉地诱人采撷。
季承煜眼里深藏的暗流瞬间倾覆。
“啪嗒”一声,手套落地。
天旋地转之间,白茶已经被按进了柔软的床垫里,季承煜欺身而上, 伸手扣住了他乱动的手。
“说说看,是什么味道?”
脱了手套的那只手覆上白茶的嘴唇,白茶仰面倒在床上,维持着一个被禁锢的动作,任由那只手反复摩挲唇上的软肉,摩挲得滚烫发热。
这点细微的摩挲常人只觉得痒,但白茶却能感受到丝丝缕缕的麻和涨,就像吃过麻辣火锅,沾了热辣辣的一层红油。
“皮革……”白茶吐出一个词,一根手指就压入了唇齿。
“果木混杂的冷香,”第二根手指没入唇齿,白茶轻轻含咬着,吐字不清,“红酒……”
季承煜上机前饮了红酒,大概是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