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雅闻点点头:“对的,我很喜欢你。”
白茶没少遇见表白,但这么纯情的、一脸真诚又毫不避讳的,却也是第一次见,他被贺雅闻眼里直白的欣赏和喜爱逗笑了,笑容也变得真诚了。
四个少年一路叽叽喳喳的说笑,很快就到了目的地。
天瀑山庄。
“这是季家的私人山庄,”贺雅闻擦了擦额头的汗,给白茶介绍,“山上有水库,养了不少珍惜品种的鱼,你爱吃鱼,那可有口服了。”
这会儿快到正午,气温升高,山上虽然绿树掩映,但徒步一段,贺雅闻还是有些气喘吁吁,对白茶抱歉道:“我身体不太好,走一段路就累了。”
徐丘泽急着吃饭,拽着季屿走得飞快,白茶不好意思放任一个病患落在后面,也跟着慢下了脚步,很快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“你要不要歇一会儿?”白茶有些担忧道。
“没关系,”贺雅闻说,“马上就到了,不用刻意迁就我,我这副身子,早就习惯了。”
贺雅闻说得轻描淡写,但越是这样,越让人产生怜惜。
白茶抿了抿唇,上前扶了他一把,路上贺雅闻说了不少天瀑山庄的景致,最后对白茶笑笑:“但是我身体不好,要是去攀岩,可能就不能和大家一起了。”
白茶跟季屿认识时间不长,但他总觉得季屿不是那种会不考虑朋友身体状况随意安排行程的人,但是这一路上,贺雅闻看起来确实累坏了。
白茶对他摇摇头:“没关系,到时候我们可以去打打游戏,看看风景之类的,极限运动我也不是太擅长。”
贺雅闻眼睛一亮:“你也打游戏吗?这个刚出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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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经坐到室内吹空调的季屿慢吞吞喝了口冰饮,吩咐管家:“一会儿等人到齐了就上菜,餐后甜点多准备点冰的。”
那管家明明是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