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男人的嗓音微哑,吐字时喉结震颤,让那胆大包天贴着脖颈的手掌也不自觉抖了一下。
白茶点点头,莫名涌出难言的热意,催促着他做些什么,去缓解心底突生的躁动。
食指滑过高挺的鼻梁,落到男人那只颜色稍浅的唇上,视线与手指一通停住,在柔软的唇肉上压出一个凹坑。
书上说薄唇的男人薄情,季承煜这人嘴唇不薄,性格倒是有几分恶劣的刻薄。
但是他患了这样难以启齿的疾病,坏一点又如何呢?反正他不会、也不能弄痛他。
这样就很好。
是非常非常完美的联姻对象。
“季先生,你有没有考虑过……”联姻?
一阵突兀的铃声响起,截断了未出口的话,白茶一怔,去裤兜里掏手机。
“是谁?”季承煜问。
“徐丘泽。”
那个经常跟白茶待在一起的同学。
没眼色,傻白甜。
还给白茶通风报信。
季承煜眸色微暗,伸手拿过白茶的手机,果断划到了拒接,轻车熟路开启了免打扰。
“……?”
“大中午扰人清梦,”季承煜略带不满地明示他,“白同学,注意你的服务态度,上班时间手机不调静音,是想让甲方扣你奖金吗?”
白茶被季承煜扣着手腕拉进怀里,顺着衣服下摆摸到皮.肉,略带威胁地摩挲着他腰间最为敏感的软肉。
白茶强忍着麻痒,半笑着开口:“甲方先生,乙方先生想问问,他的奖金……是什么啊?”
季承煜抬眼,落在对方饱满红润的唇上,含着引诱意味道:“许你做一件,你想做的事情。”
白茶刚才在看哪儿,在摸什么,望着他在出什么神,季承煜虽然处于下位,但少年的神情全都一览无余。
他是想接吻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