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蒋文昉,警方还没传唤你吗?”许熙照伸脚踢开地上躺着那烂泥一样的人,伸手拉开了窗帘。
明亮的光线瞬间洒满了整间屋子,蒋文昉痛苦地皱了皱眉,艰难扯过外套盖住了眼睛。
不是说季氏是艘诺亚方舟吗?
跟季氏老总合伙赚个钱,怎么也能翻船?!
“我告诉你许熙照,我没做过的事情我是不会认的,”蒋文昉语无伦次,“什么非法利益所得,那都是他季长廷干的,跟我有什么关系?我、我也是受害者好不好……”
“证据确凿,抵赖也没有用的。”许熙照淡淡道,“喝多了就不知道自己说过什么了吗?”
蒋文昉呆住了一样,直勾勾地盯着他,眼睛红似恶鬼。
“放心,我还没有把证据交给警方。”
许熙照半蹲下来,一只手拎起蒋文昉的衣领,逼着他直视相片上那张被打了马赛克的脸。
“还记得他是谁吗?”
蒋文昉喘不上气,脸色涨红,绵软的手死命捶打许熙照的胳膊,但男人的手臂纹丝不动,眼睁睁瞧着他缺氧而面目狰狞。
“算了。”许熙照松开手,“让你这种人去他坟前忏悔,他大概也会嫌脏吧。”
许熙照站起身,对着窗外澄明的一线天光,最后看了看那相片上的两个少年。
一个明艳,一个模糊。
落地窗隐约照出许熙照的面目,他想,哥哥若是能活到现在,大概也是跟他一样的模样。
毕竟,他们可是双胞胎呢。
一缕火光点燃了那张老旧的相片,刺鼻的味道在小小的办公室里扩散,焦黑吞噬掉最后一丝艳丽的色彩,化成一地凋零的灰烬。
许熙照接起了电话,对面是经纪人的咆哮:“许熙照你又招呼不打一声跑没影了!徐惟导演的剧你也敢旷工,真不想干了是吧?!”
“熙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