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手臂不可撼动,少年蹲坐在地的姿势也使不上力,轻飘飘地推拒比欲拒还迎还要撩人,白茶整个人仿佛变成了一只小小的奶猫,被他一只手握着,就只会发出求饶似的小声哀叫。
那只手离开了他的头顶。
白茶紧张地盯着男人的动作。
季承煜甚至对他挑眉笑了笑,把手伸到白茶的面前:“帮我解开。”
解手套就是要做那种事情!
白茶要哭了,这里是办公室,就在男人的身后不远处就有一枚亮着红光的摄像头,正静静工作着。
季承煜要在这里、这里……
“这里是办公室!”白茶低声哀求,“你回过头看一眼,你背后就有一个摄像头……我们不要在这里,回秋山好不好,季先生,你想要什么我都满足你。”
当务之急是想办法离开这间办公室,他什么乱七八糟的要求都敢答应,只要季承煜能答应让他出去……
“是办公室,”季承煜肯定了他的说法,不冷不热补充道,“这里是季长廷的办公室。”
“你猜猜摄像头后面坐着谁?”
谁?不会是季长廷吧?!
白茶连连摇头,双手狠狠抵着季承煜的胸膛,试图阻止他进一步动作。
你们一家都是什么癖好啊,儿子看老子的活.春.宫,老子也要看儿子怎么剥别人衣服。
“怎么?一提起季长廷的名字你就激动成这个样子。”季承煜不咸不淡地屈指揉弄他的锁骨,皮革粗糙,那块白皙光滑的皮肤很快泛起一片糜烂的红痕。
昨晚的药膏药效很好,今天起来时那可怖的青紫就已经淡到几乎看不出痕迹,摸上去只有微弱的灼热感。
现如今,这刚恢复洁白的皮肤又要染上旁的颜色了。
“关季长廷什么事?”白茶握住他的手腕,但男人腕部的动作不停,倒像是他主动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