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。”管家将准备好的茶水放在桌上,对钱敬文和余婉秋点了点头。
桌边站了整整齐齐两排佣人,钱敬文不动声色坐直了些。
管家察觉到客人微妙的不自在,对周围服侍的佣人挥了挥手,自己则贴身站着,为季长廷亲自泡茶。
“季总,冒昧约见您,是想谈一谈两家联姻的事情。”
季长廷连衣服都没换,显然是不重视他这个贸然拜访的客人,但若说真的不满,大可直接拒绝,所以钱敬文一时间也摸不清楚,这是对白茶满意还是不满意。
“联姻?”季长廷淡淡反问,“我们两家何时有了联姻?”
钱敬文一愣:“您这是不满意我们家白茶的意思吗?”
季家主不是那般好约见的,此次拜访钱敬文足足提前了半月向对方的秘书递了拜帖,刻意定在寿宴之后。
但苦于那晚寿宴白茶失踪、季长廷早早离席,钱敬文也不知道这两人有没有打上照面,心下有几分拿不准。
季长廷一早就知道钱家的野心不会止于送一个儿子给他当情人,却没想到这暴发户的胃口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大,张口就要和他联姻……
季长廷喝了口茶,放下茶盏时在桌边轻轻磕了一下。
“人还是不要太贪心的好。”季长廷提点道,“但是该给你们家的,自然不会少了你。”
钱敬文很想拉着季长廷签个协议,商议好许诺的利益,再说把白茶送来做情人的事情,白纸黑字也好让他落个安心。
但是余婉秋显然不满足于此,季家主没个定性,情人至多三月就要换,而这短短的三个月就要毁掉余婉秋二十年栽培的珍宝,她哪里肯甘心。
在他们这个圈子,二手货也只能给更次一点的人继续当情人了,哪里有联姻这种深度捆绑带来的利益喜人。
眼见着丈夫畏于权势又有动摇应允的意思,余婉秋赶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