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虑不周了,麻烦走西南偏门吧。”
车辆缓缓启动,白茶长出一口气。
早上刚社死一回,他刚患上的人群恐惧症都要复发了,再从这种神秘豪车上下来,保守要在校内论坛上挂三天。
保不齐有人知道这辆车的主家,他还是不要给季承煜带来麻烦的好。
秘籍有言,忧男人所忧,喜男人所喜,跟男人同频共振,才能更好地避免矛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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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y集团。
季承煜跟祁洲签完了合同,脸上的表情懒散了些,问他:“晚上去喝两杯?”
“好啊,叫上淮禹一起?”祁洲摘下眼镜擦拭,动作有几分漫不经心的优雅。
同为江市四大家,祁家与季家历来交好。季承煜厌恶人群,却意外跟大几岁的祁洲在生意场上很合得来。
但是跟季承煜不同,祁洲早已接过祁家的家主之位,祁家内外稳固,如一块铁板,近年来愈加根深叶茂,势力逐渐扩张至南滨的海市。
“严淮禹?他没空。”季承煜带着嘲意笑道,“前段时间刚查了我们家的场子,逮住季长廷的泥鳅尾巴了。”
严淮禹,严家这一代的第一继承人,特立独行做了警察,前段时间借着半山湖光群殴的事情把里里外外查了个遍,揪出来季长廷手上的一条卖.淫产业链,这段时间整个江市总局都在昼夜不息地追踪这条线,忙得昏天地暗,不知下班为何物。
“我可不信这件事没有你的手笔。”祁洲调侃道,“季家主倒了霉,我看你高兴得很。”
“给严淮禹添一笔功绩,等他忙完,得敲他一瓶好酒。”季承煜供认不讳,顿了顿,问道,“我高兴得很?”
“看来不是因为这件事。”祁洲颔首,敏锐道,“让我猜猜,因为那个白茶?”
季承煜一顿,祁洲就知道自己没有猜错。
“祁氏海市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