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约定了,今天寿宴江市上流圈子都在,刚好公布两家联姻的喜讯。
“承煜啊,你跟绾如的事……”严母热切地想拉他的手。
这时,手机响了一声,季承煜低头看了一眼,皱了下眉,突然后退一步,拿杯子虚虚敬了一下,说了句“失陪”,抬脚就走了。
背影匆匆,看上去竟然有几分急切。
严母略带疑惑:“如如,承煜这怎么看上去像是对咱们很不满?”
“没有的事,承煜就是那个性子,”严绾如安抚母亲,笑得明媚娇俏,“咱们不是跟季家主都谈好了吗?不日订婚。两家的长辈都商定好了,哪里有反悔的道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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迷药的剂量不重,白茶昏昏沉沉地睁开眼,眼前一片漆黑,只有朦胧的光影从勾线的缝隙透进来。
布料暗沉,触感丝滑,有图案刺绣,鼻息间能嗅到隐约的冷香,带着几分微妙的熟悉。
是他的领带。
白茶心中微定,死死攥紧的手指也松开了。
感知慢慢恢复,他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绑了起来,侧脸贴着柔软的布料,应当是在床上。
这是季承煜的新玩法?
白茶有些兴奋,绑匪与人质,这种人设他还没有扮演过。
“你好?”白茶小心翼翼地问,假装对绑匪的身份一无所知,“你为什么绑我?是想要钱吗?”
没有回应。
“……绑匪先生?”
耳边静悄悄的,只有自己沉重的呼吸和心跳,白茶有些不安,不明白该配合出演的另一个人为何视而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