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宴会都是要检查危险品的,像钱敬文这种不起眼的小虾米,想躲过这一茬根本没有可能。
弟弟果然是笨蛋吧。
白茶敷衍他:[带了带了。]
钱敬文最后还是维持住了摇摇欲坠的上流风范,没有当着林司机的面大发雷霆,等几人赶到的时候,宴会距离开场只有不到几分钟了。
山上的雨密,仅仅是下车到门口的一段距离,白茶的裤腿就湿了一片。
余婉秋穿了晚礼服,更是狼狈,全程小心翼翼地提着裙子,但裙尾还是沾上了赃污的泥水。
就像某种不详的预兆。
半山湖光的服务态度很好,几人刚进门,就有侍应生迎上来,躬身引他们前往偏厅更换衣服。
钱敬文身上只沾湿了一点,他不愿晚到入场,恐主家嫌弃他失礼傲慢,对余婉秋道:“你带白茶去换衣服,我跟星星先进去。”
余婉秋和白茶都是钱敬文的脸面,无论何时,脸面都不能脏。
白茶没有异议,他又不是来给季长廷贺寿的,分开走最好,正好不用跟寿星打照面了。
白茶跟余婉秋分开去了两个不同的房间,引路的侍应生一直低着头,余光频频打量他。
白茶对这样的目光很熟悉,但莫名的,他觉得这个侍应生让人有些不舒服。
侍应生引着他绕了几个弯,按开了一部私人电梯,白茶脚步一顿。
托上次“江市百晓生”的福,白茶对半山湖光有些了解,寿宴的主厅设置在中央的“栖凤台”,是别墅群中最高的一栋,足有六层。
这部电梯藏得很深,要刷特定的卡才能上去,直通顶层。
以钱敬文的地位来说,这座建筑里随便一个人都可以踩他一脚,更何况是一个空有美貌的钱家长子。
“先生?”见白茶迟迟不动,侍应生担忧道,“您是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