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,强迫他睁眼直视自己的脖颈。
屋内的帘子拉着,隐约有柔和的光线从窗帘缝隙里溜出来,将落在男人的半边锁骨处,像给那罪证打上了高光了。
男人脖子到锁骨线条流畅,偏偏连接处的皮肤上印着几道新鲜的红痕,泛着零星血色,一看就是不老实的猫爪子刚刚挠的。
白茶默默缩起了爪子,眼神却粘在那片皮肤上撕不下来。
好鲜艳的抓痕,就像他盖了戳的印记一样。
“我就是做了个噩梦,”白茶辩解了一句,然后兴冲冲地问他,“季先生,满意我昨晚的陪睡服务吗?”
满意?
季承煜挑眉。
是一沾枕头就昏迷还是梦游一样殴打床友?
“你说呢?”季承煜不阴不阳地反问了一句。
白茶悄悄观察他,看不出来这话是不是在反讽,说不是吧,又听起来阴阳怪气的,说是吧,这语气又好似过分温柔了些。
他不是有乖乖地躺好任人揉捏吗?
难道还需要他更主动一点?
他沉思片刻,下床摸出了手机,给列表里一位置顶许久的联系人发去了消息。
[甜茶椰椰:许医生,有些问题想咨询一下。]
[甜茶椰椰:阳痿能靠拥抱抚摸慢慢痊愈吗?]
昨天折腾得太晚,屋内的窗帘又拉着,光线昏暗,白茶看了时间才知道已经下午了。
正是国内的上班时间,但依照白茶对这位许医生的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