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承煜双手扶着方向盘,松散地倚着靠背,眼睛没看白茶,注意力却被牵引着靠近。
“怎么,不是骂我这个罪魁祸首吗?”他把温度调高了些,脱了西装外套,就放在中央扶手台上。
白茶抿了抿唇,小心观察他的神色,试图营造一个善解人意的形象:“没关系的,我知道季先生不是有意来晚的,我不怪你。”
承煜漫不经心地搭腔,“怎么,跟那个严家的说了两句话就染了一身茶味?”
每次跟谢玉织见面,季承煜的心情都会变得很差。
今晚遇见白茶,困扰他多年的毛病似乎有了出口,变得躁动不安起来。
既然没解瘾,那就抓过来继续,他向来不懂得什么叫浅尝辄止。
只是没想到出了点意外,秦司佑那个不靠谱的把人扔下就走了,他晚到了片刻,到成了寻衅报复的恶人了。
倒也没错,他确实是个不折不扣的恶人。
看这笨蛋兔子,哭得多可怜啊。
季承煜眯了眯眼睛,放松地摘下了手套。
车内气氛安静却不窒闷,季承煜伸手拨开了旋钮,车载电台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“密诚(r国首都)今日晚间无雪,气温-4c~2c,湿度82.1%,有偏北风。”
“……一则天文消息。天龙座流星雨将于1时25分左右经过r国上空,最佳观测点为密城城郊雪山区域,本次流星的体量较大,非常适合观赏,户外天气寒凉,注意保暖……”
“今晚有流星雨?”白茶耳朵一动,偏过头问道。
“密城雪山的观测条件很好,”白茶意有所指,“星河里雪场就是以观赏星河命名的吧。”
“不是。”季承煜发动了汽车,还不忘纠正他,“星河里是密城护城河的名字,河流从这座雪山发源,雪场就起了这么一个名字。”
车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