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子一个人,被留下的滋味你明明最清楚过了。不要试图以命换命,我们可以轻易地打败他……”抬手擦着不断掉下来的眼泪,我磕磕绊绊地把话讲完。
蝴蝶忍终于再次露出了温柔的笑,“黎总是在我面前哭。”
已经沾染上了紫藤花香气的手轻抚过我的脸,我留恋的蹭了蹭。
之后,系统告诉我,蝴蝶忍贴身随带了我的血液,但是她并没有停止继续泡紫藤花浴。
这群人有多固执,多一往直前。
我又找了不死川实弥,他还是跟不死川玄弥闹着别扭,无数次试图驱赶他弟弟离开鬼杀队。越是临近大战,他的情绪越是波动。
我把我的血液交给他的时候,他差点一巴掌拍碎,我赶紧拦住。
“你知道玄弥是什么体质吗?”
“……”被我紧紧抓着手,他神色不明朗,透露着对我的恼怒。
“他是半人半鬼。就算暂时性吃鬼后的鬼化,失效之后,那也是人。”我放慢了语速,“如果他借能力的鬼死了,而他又是重伤。”
“他会死的。”
不死川实弥侧头看我,过长的额发向旁边划去,露出凶狠的眉眼,“……那又怎样?”
我抬手给了他一记脑瓜崩:“我能让他回归正常人的生活。”
话已至此,就这句话足够了,我结束了话题转身离开。
在这段集训的日子里,我和系统迎来了非常长久的沉默。不是我们之间,而是我和鬼杀队的大家之间。
每个人都在埋头训练。
主公为我开辟了另一处宅邸,离开了被紫藤花包围的小屋,我竟然有些不习惯。
每日的活动就是迎来几个鬼杀队剑士,然后在空旷的屋子里训练他们。柱们来得比以往更少,因为他们的任务比我更繁重。
只不过,至今没有人从我手下通过训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