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?酒吗?我还从来没有喝过呢。”
“酒可是个好东西!是男人就要喝!鬼杀队的每个人都陪我喝过!”
除了宇髄天元和甘露寺蜜璃,全员菜鸡系列。
打开盖子就是扑鼻的香气,就连不吃东西的祢豆子都眼巴巴地瞧着。我顾虑着菜鸡们的酒量倒了点给他们,说道:“先舔两口试试,接受不了就算了。”
出乎意料的是,一人一鬼同时喝完,接受良好的样子,炭治郎评价:“甜甜的,很好喝!”
祢豆子扑过来抱着酒坛,我只好拿了个酒勺让她自己随时舀着喝。
和炭治郎一人一杯干杯,我喝了一口,入口一点都不涩,清香扑鼻,虽然我不会品酒,但确实是不必现代的那些精酿什么的差。
就是喝了有点上瘾,不知不觉就会喝多。我和炭治郎第三杯的时候,我去翻酒坛,已经快见底了,祢豆子坨红着小脸打酒嗝。
我看着她跌跌撞撞地爬起来,试图爬上我的床,然后晕头转向地倒了过来,身后是炭治郎,他也正站起来准备去接小醉鬼。
炭治郎应该能接住她的。
正这么想着,一人一鬼两兄妹一起朝我的方向倒了过来。
很好,炭治郎也是菜鸡一员。
著名头槌艺术家硬邦邦的大脑袋带着两个人的重量砸在我胸前,我呼吸都快被砸停了。
“对、对不起!”手忙脚乱推着妹妹站起来,又站起来试图拉我的炭治郎,下一秒再次被倒下来的祢豆子砸回了原处。
这次真的是正面朝下了。
比起被埋胸这种事情,我感觉更重要的还是我的生命安全。
“……”我要死了系统。头槌是不是把我的心脏砸碎了。
系统:“为了保护视力,我屏蔽你了。”
炭治郎比不死川实弥好一点的是,他没有彻底晕死在我身上。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