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头柱的头更挨揍一点。
就这样,愉快的一夜过去了,天刚刚亮堂,炭治郎打着哈欠醒来,“辛苦了!”
我看看隐隐作痛的手指关节,再看看完全无事的他的额头,到底是我掌握了力度,还是他的头实在太硬了?
五天之后,他的夜晚明显安稳了不少的前提下,在日常的拉筋和身法的训练中,我也加入了对他的特训。
“在我这里,你要训练的是本能。”
自古以来,动物就拥有着察觉危险的本能,反而是人类好像在世代的交替中,慢慢遗忘了这个本能。或者是本能过于迟缓,等到反应过来,该发生的早已经发生了。
“要在脑子思考之前靠着身体本能去做。”
“平常我们看到一件事情发生,脑子里的流程是反映事实,然后由脑子支配身体去做。而杀意来临的时候,思考的时间顶多只有一秒,所以先用身体感受。”
“听不懂没关系,”我冲炭治郎微笑,“实战下就明白了,那种——”
毛骨悚然的感觉。
刚开始和柱们实战训练的时候,作为遵纪守法了二十多年的h国人,我的战斗空有鬼的蛮力却毫无章法,蝴蝶忍就算不用毒也能仗着身法把我耍的团团转。
后来挨打多了,身体本能畏惧靠近的刀剑,逼近的伤害,每一个毛孔都能感受到疾驰而来的杀意,在脑子还没想出对方的招式前,身体下意识就躲了开去。
受伤的次数从此急剧减少。
我耐打的程度上升后,柱的凶残程度也翻了个个,不管是武器还是肉搏,双方都能打个五五开。
但要我来面对此刻的炭治郎,连日常全集中呼吸都还没做到的菜鸡,简直吊打。
想到那些被柱们教育的心酸日子,我现在简直热血沸腾。
我释放着杀意对炭治郎轻拳出击,毕竟他才刚恢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