栗花落香奈乎,没有人能战胜她。
“那边的漂亮大姐姐,不一起来玩嘛~”
俺万万没想到,被色中饿鬼善逸点名了。
缩在阴影里的我,现年24,比这群小弟弟大了整整9岁,属性鬼,一拳一个小朋友的那种凶残程度。
神崎葵看了眼咸鱼躺的我,解释道:“这位是黎,是虫柱大人给你们请来的特别实战对象,但是具体怎么训练看她心情,因为她很懒。”
我抬起脸,尴尬地笑了笑,虽然是在室内,但是光亮还是让我浑身别扭啊,我也不想当咸鱼的!
“啊!是那天的人!”可能是我终于露出了脸,炭治郎才认出了我,我冲他笑了笑,“你好啊炭治郎!”
因为栗花落香奈乎血虐三人,善逸和伊之助从这天之后就再也没来过训练场了。而这天的最后,只有炭治郎喊着“拜托了”一直训练到月亮爬上窗沿。
栗花落香奈乎走后,炭治郎瘫倒在地上大口喘气,我走到他旁边蹲下身子,伸出手:“一起走吧。”
“黎小姐的手,好冷啊。”被我从地上拉起来后,他眨了眨眼,说了这么一句话。
我一年四季手脚冰凉,这是做人时候就有的毛病。和我相反的,炭治郎的手热乎乎的,常年做粗活的原因很有力量,再加上后来刻苦的训练握刀,手心里几乎满是老茧。
这是一双满是伤痕,却很温暖、有力的手。我没有很快松开他的手,反而笑着捏了捏他的虎口,“因为我是鬼啊。”
我和很多人说过我是鬼,这一层身份,不管在哪个世界都是一层隔膜,我期待着隔膜那边的人伸过手来肯定我,有些人做到了,有些人只是隔着隔膜看我,而我也看不清他们的表情。
“……这样啊,”炭治郎愣了一下,扭头看向我,眼角的弧度向下荡了荡,好像春水的微波荡开来,“很辛苦吧。”
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