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不给我饭吃、不给衣裳穿,还可以拿鞭子抽我,让我每晚……”
“停停停!”
虞娇耳尖发烫,有些崩溃的打断他,“你是不是脑子里之前进的海水还没干?你有病就去看大夫好吗!”
凌渊低低笑起来,抬手揉了揉虞娇的头发,宠溺道:“好了,娇娇快回房睡觉,我动作轻一些,尽量不吵你。”
虞娇还想赶人,但凌渊自从来了鲛人族,就变得死皮赖脸,他任打任骂,她又不可能真的杀了他,一时竟拿他没有办法……
总之,凌渊靠着死缠烂打,成功留在了临风崖。
为了赚钱养娇娇,只能每天去打扫海神山那九百九十九层台阶。
虽然虞洲为了不被钟檀发现他刁难凌渊,特意吩咐飞浪不许在王后面前提起此事。
但是时间一长,钟檀怎么可能不知道?
听完侍从的禀告,钟檀叹了一声:“罢了,只要别闹得太厉害,随他去吧。”
疼爱了十几年的女儿因为凌渊吃尽苦头,她怎么可能不心疼?
心中又如何对凌渊一点怨气没有?
只是她身为王后,代表的是整个鲛人族,不能公然和盛国为敌。
禁域的作用正在减退,也许再过十年二十年,甚至更短的时间,鲛人族便无法继续避世。
这种时候,鲛人族不能和兵强马壮的盛国结怨。
但是虞洲出面就不一样了,他们年纪相仿,说出去也不过是年轻人之间的胡闹。
而且她也想看看,凌渊口口声声说要弥补,到底能为娇娇做到哪一步。
此事不仅传到了钟檀耳中,很快连虞韵也听说了。
珊瑚小声道:“没想到那位凌公子竟然是盛国的太子,难怪奴婢觉得他气势不凡。”
虞韵从小就听族里的老人说外面的世界如何繁华,心中十分向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