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洲抬手给了飞浪一个暴栗,“你站哪边的?”
他冷哼:“娇娇之前不知道在盛国吃了多少苦,现在罪魁祸首不过干这么一丁点活,怎么就不行了?何况我还给银子呢!”
飞浪揉了揉脑袋,“殿下说得对。”
虞洲看凌渊哪里都不顺眼,气哼哼道:“什么狗屁太子?没了盛国太子的身份,我看他干活还不如普通杂役利索!”
“还有脸说要照顾娇娇,娇娇跟了他,一起喝西北风吗?”
他越想越气,把啃了一半的苹果丢下台阶。
苹果骨碌碌滚到凌渊脚下。
凌渊顿了顿,掀眸往上看去。
他没有动怒,而且站在台阶下,身上却有种俯瞰众生的气势。
虞洲莫名被他的目光震慑,不由得心虚地缩了缩脖子。
但他很快反应过来,明明是凌渊对不起他妹妹,现在还有求于他,他为什么要心虚?
虞洲重新挺直腰杆,虚张声势道:“看什么看?日落之前打扫不干净,我一个铜板都不会给,你明天也不用来了!趁早滚回去做你的太子爷!”
凌渊神情淡漠,想把吃剩一半的苹果塞进虞洲嘴里,堵上他那张令人厌恶的嘴。
娇娇那么可爱,她的哥哥怎么如此烦人?
罢了,看在娇娇的面子,他不跟一个心智不成熟的人计较。
凌渊告诫自己,他不是在这里待一日两日,也不是一两个月,而是做好了久居的打算。
如果这点小事都忍不了,他怎么留在娇娇身边?
凌渊若无其事地垂下眼眸,继续打扫台阶。
虞洲一拳打在棉花上,气得薅下一把树叶,哗啦啦洒下台阶。
愤愤道:“我看他能装几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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落日熔金,暮云合璧。
临风崖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