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褥?下次是不是要说,这房子也是你家的?”
虞二叔一拍大腿,“你说对了!这房子,还真是我当年亲手盖的!”
虞二婶阴阳怪气道:“虞娇,你好歹也当过公主,不至于这点东西都还不起吧?”
“且你一个未婚先孕的孤女,要是没有亲人撑腰,我看你以后的日子怎么过!”虞二叔跟着一唱一和。
虞娇冷声道:“我怎么过,就不劳你们费心了。”
“你们上次来,带着不知真假的借据,加上有虞韵给你们作证,我看在死去爹娘的份上,给了你们一斛珍珠。”
她看了眼面前破旧的房屋,淡淡道:“那些珍珠便是买十座这样的宅子,也足够了。如果你们贪心不足,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虞二婶听了虞娇的话,尖声道:“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?亲人之间,怎么能事事都用银钱来衡量?”
“你娘身体不好,虞韵抱回来就病殃殃的,我们这些年为了帮衬你家,不知付出多少时间精力,难道这些都不用钱吗?”
虞二叔也道:“就是!韵儿可不像你这么冷血,和自己的亲人都斤斤计较!”
虞娇淡淡哦了一声:“那你们为何不找虞韵,让她还你们的恩情?毕竟之前受你们接济的人是她,不是我。”
“你这说的什么混账话?我今天就替你死去的爹,好好管教管教你!”
虞二叔恼羞成怒,随手抄起墙角的棍子,竟然要冲过来打虞娇!
凌渊立即挡在虞娇身前,想用自己宽阔的后背,替虞娇挡下这一棍子。
虞娇蹙眉将他推开,然后看向院子里的水鹿。
原本悠闲吃草的水鹿眼神一变,顶着锐利的犄角就冲了过来!
这种鹿看似温顺,其实杀伤力极大,发起飙来连猎犬都能顶翻。
虞二叔举着棍子还没冲到虞娇面前,就被凶猛的水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