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一忍。”
虞娇睫羽颤抖,她不想挑水泡!
那几个水泡轻轻一碰就痛得厉害,要是挑破该有多疼啊?
凌渊怎么这么坏?
他不仅凶她,还要让她的手指痛上加痛!
但她不想和凌渊说话,只能紧紧闭着眼睛任他施为。
凌渊喉结滚了滚,拿出银针,狠快准的将水泡一一挑破。
虞娇痛得浑身发颤,却用贝齿死死咬住唇瓣,硬是没让自己痛呼出声。
凌渊将水泡挑破后,用帕子擦干净虞娇的手指,又拿出药膏,轻柔地给她涂药。
涂药间隙,抬眸看了虞娇一眼,却发现小鲛人正闭着眼睛流眼泪。
泪水很快浸湿了虞娇鸦黑的鬓发,娇嫩的唇瓣也被她咬破,渗出几丝血迹。
凌渊心尖像是被刺了一下,柔声哄她:“娇娇别哭,涂了药很快就不疼了。”
他快速给虞娇涂完药,用纱布将虞娇的手指包起来。
然后将虞娇抱进怀里,心疼地吮去她的眼泪。
虞娇眼泪掉的更凶,哭得几乎快要喘不上气来。
她不看凌渊,也不说话,就闭着眼睛掉眼泪,仿佛要把这些日子受到的所有委屈,全都变成眼泪哭出来。
凌渊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,手掌安抚地抚摸着虞娇的后背。
“娇娇乖,不疼了。”
他低头吮去虞娇唇瓣的血迹,叹道:“孤知道,娇娇今天受委屈了。”
虞娇别开脑袋,不肯让他亲。
凌渊只好自我反省:“孤今天不该凶娇娇,但孤当时真的有要事在身。”
他缓声解释:“今天欺负你那个睿王妃的父亲,也就是礼部尚书梁有为,他徇私舞弊作恶多端,这些年不知害了多少寒窗苦读的学子。”
“孤最近正在查他的案子,今日终于找到最关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