渊说不定都被蟒蛇咬死了。
她救了他的命,拿几件行李怎么了?
上午木槿刚把衣裳首饰归置好,又被虞娇从柜子里胡乱的翻了出来。
她把包袱铺在床上,快速收拾了几件常穿的衣裳,看样子,是真的打算要走。
凌渊抱臂靠在一旁,慢条斯理道:“晌午了,不如吃了饭再走?”
虞娇嘴硬:“我不饿!”
话音刚落,肚子发出饥饿的咕噜声。
凌渊喉咙溢出几声轻笑,虞娇更生气了!
她差点被人打了,他竟然还笑得出来!
虞娇用力系紧包袱,把小包袱挎在肩头,刚弯下腰准备去抱雪球,却被凌渊从身后用力抱住。
凌渊下颌靠着虞娇白皙的颈子,“好啦,孤不是及时去救你了吗?怎么还生气呢?”
虞娇转过身,用力推开他,用手比划着:
“你要是晚去一小会儿,那么粗那么长的棍子,就打在我身上了!”
“说不定,我现在已经被打死了!”
她瞪着凌渊,指控道:“你明明知道太后是个什么样的人,还让我去送死!”
“我都说了不想去,你也不帮我!”
凌渊叹气:“孤掐着时间呢,你不会有事。”
虞娇大声质问:“那木槿和青瓷呢?她们不知挨了多少下板子,你看到她们身上的血了吗?”
凌渊漫不经心:“她们是奴婢,本来就该替主子挨罚。而且,孤也不会亏待她们。”
虞娇眼眶通红,“你还让我每天去寿康宫学规矩,是觉得今天我没死在那里,让我明天再去送死是不是?”
她用力推开凌渊,“你别挡路,我这就带着雪球离开,从今以后我们一拍两散!”
凌渊额头青筋直跳,幽幽道:“昨晚还跟我说什么夫妻一体,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