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她没成过亲,鲛人族的婚礼也和人类的婚礼不一样,但还是觉得哪里怪怪的。
话本上明明说,人类的婚礼很热闹,可她怎么觉得很冷清?
凌渊将合卺酒递给虞娇,“拜了天地,喝了合卺酒,我们就是夫妻了。”
虞娇在凌渊的指引下,一起喝了合卺酒。
虞娇被辛辣的酒水呛到,却还惦记着问:“那我们什么时候回门?”
春宵一刻值千金,凌渊不想在这上面浪费时间。
如果虞娇知道他“暂时”不能带她回门,心情一定很失落,他不想在这样的日子扫兴。
“娇娇,婚礼还没完成,接下来还有洞房花烛……”
虞娇看过的话本里也提到过,就是两个人在一起睡觉。
她看了眼外头的天色,疑惑道:“现在就要睡觉吗?可是时辰还早啊。”
凌渊嗓音愈发暗哑:“不早了。”
他摘掉虞娇头上的凤冠,墨色长发倾泻而下,又伸手扯她衣带。
虞娇吓了一跳,连忙护住自己,用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瞪着他:“你做什么?”
凌渊一本正经,“不脱衣裳怎么睡觉?”
虞娇也觉得这身嫁衣虽然华丽,穿着睡觉却肯定不舒服,但当着凌渊的面儿,还是让她十分难为情。
她轻轻咬唇,“你先去外面等会儿,我自己换寝衣,换好了你再进来。”
“娇娇乖,你不知道规矩,今夜就是要让夫君帮你宽衣的。”
虞娇被他哄着,慢慢松了手。
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,虞娇身上的金丝刺绣大袖衫被远远抛到地上,随后是绣着花鸟纹的腰封、红缎彩绣留仙裙……
“别、别脱了……”
虞娇耳根红透,双手护着身上的绯色软烟罗小衣,再脱下去,就不剩什么了。
“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