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修长的叶子, 神识扩散出去, 散入风中, 浸入雪地, 叫着阿咬的名字。
阿咬?
长暮?
青山杳?
酷烈寒风呼啸,没有人回应他。
小草忙活良久,终是累瘫在雪地上,修长叶子有一搭没一搭地抽打着雪地,阿咬阿咬,你理理我呀。
时间在这儿好似被无限拉长, 又无限压短,失去了存在的感知。
就连思维都变得迟缓且钝感。
沮丧无奈中,他好似睡了过去。
待得身体内再次涌出烫人的暖意, 他才被灼人的温度从睡意中惊醒过来。
嗯?怎么回事?
他竟然毫无警惕地睡着了?
小草摇摇修长的叶子,一怔——
咦?叶子好像变长了?
他又“低头”打量自己,发现自己果然长高了不少,细细的根茎也粗壮起来,在雪地上投下招摇的影子。
脚下的根系好像已经扎得很深很深了,将他牢牢按在雪地里,没办法像想象中那样,把根系抽出来走路。
长好快啊。他感慨着,不愧是灵草。
又有了力气,他不放弃地继续唤着山灵。 阿咬阿咬,长暮长暮……一边唤一边肯定,这儿一定还是在幻境里,不然九寂山的山灵,不会听不见自己的声音。
神奇地很,哪怕因为有过忽然睡去的前例,而格外警醒的他,还是不知不觉又陷入了沉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