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什么?”
这小家伙挺冷静的,这会儿还有心思诈他。云不知默默咽下无奈,表面仍是温和的笑容:“并未跟着你们,只是当下走投无路,此地于我安全一些。”
云不知确实被仙门满大陆的通缉追踪,殷秀城也是因此才记住了云不知这张脸。
而比起大陆其他地方,剑渊也确实是一个隐匿踪迹的极好的去处——没多少修士愿意来,愿意来的剑修心思可不在抓通缉犯身上。
云不知见殷秀城眼神有些许松动,又坦诚道:“中途见到你们二人消失于某处阵法,便径自跟了上来。” 这解释也说得过去,修士嘛,遇见机遇,管他好坏,总是要冲上一冲的。而且云不知如今穷途末路,更是不会轻易放弃这种机会的,万一碰上了仙雪冢那样的秘境,可不是要一朝翻身?
殷秀城与罗越便都有几分信了。
罗越咕哝着:“瞧着倒是与传闻中有些不一样。”
云不知苦笑:“传闻中的我是被冤枉的。若我这么说,你们可信?”
罗越耸耸肩,修行界大人物的事儿,他们这些小散修信与不信又如何?
殷秀城倒是看了云不知几眼,他是有几分相信的,相信人言可畏,传闻不一定是真实的。毕竟——
峡谷以阵法豢养邪灵一事,世人皆说是云不知所为,可实际上,确是他们噬魂宗一力促成。
准确的说,是在噬魂宗宗主的指派下,由他的师父与同门总共十人,以人心为引,以欲望为局,布下针对山灵的大阵。
后来计划失败,组织阵法的十人被噬魂宗宗主留下的后手灭口,唯有计划外的他得以幸存。
那场陷阱的真相,便也只有他一人知晓了。
“真相或许不为当下所知……”殷秀城抿了抿唇,直言道,“但不会被永远埋没。”
云不知诧异地看了他一眼,笑着点了点头,转而